旧支配者

提问:副教授的嘴唇为什么受伤啦??

*两年了 重写1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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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栖川有栖梦里还算清醒,至少晓得什么该吃,什么不该吃。是时他有两个选择:轻飘飘棉花糖;硬邦邦仙贝贝。有栖最近刚刚补牙,稀里糊涂朝棉花糖那里跑。跑啊跑啊,有栖把自己跑饿了,他睡着之前还在奋斗江神二郎,为了节约时间,坚强的有栖放弃了宵夜,把有限的体力投入到无限的赶稿地狱中去。有栖想着想着,把自己感动坏了,泪眼婆娑,泪眼婆娑都化作动力,驱使他饱腹心理愈滚愈大,撒腿奔跑胃袋叫嚣,有栖川有栖不那么美妙的学生时代也在这种无畏的奔跑中度过,现在他早早脱离学生阶层,勤劳给他口饭吃,偶尔还是要跟着旧友跑东跑西,一起一起这里那里。

有栖向前一步棉花糖后撤一步,有栖向前一步棉花糖后撤一步,循环往复他们都将浸下命运的囹圄。火村英生的脸在有栖头脑宇宙也算一颗完整恒星,发光发亮也算照耀半边天黄,有栖有点后悔:早知道吃仙贝了!但中学课本上写着:“从前,我不曾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后悔过……”这篇课文他实打实学进了心窝里,一想到课本扉页名人们的肖像,有栖后悔死刚刚的后悔了。他要吃棉花糖,无论如何都要得到,绝不能让刚补的牙付之一炬。有栖远远的伸出手,身子轻飘飘的,竟将那颗软软攥紧手心。它膨胀,充气,云彩似的,现在它一点也不轻飘飘了!这是顶奇怪的事情,有栖心中充满疑惑,不过呢——这是在梦里,既然是在做梦,一切都有被原谅的机会呀。有栖深吸一气,竟就这样漂浮起来,降落在变大了的棉花糖身上。糖糖没有甜味,只有一股火村味儿。有栖的肚子又唱起歌来,他饿坏了,伸手摸一摸大棉花糖,摸到一处最软的地方,想也不想就啃上去——

一点也不甜!!有栖几乎生气了,因为这块糖问起来好像火村,他就在心里悄悄埋怨起火村来:啊!火村!你一点也不好吃!

现在火村一定在打喷嚏吧!有栖埋怨完好朋友后偷偷想着,他几乎笑出声来,饥饿本能叫他抱紧棉花糖,有栖细细碎碎去探它,有些地方不仅不甜,反倒像撒了盐一样,或是连盐都干脆不给了,直接没有味道。有栖很不开心,随便找了个顺眼的位置,嘎吱!棉花糖受伤了,留下一地红铁锈,悄咪咪融化,只剩下一摊铁水,消失掉了。有栖瞪大眼睛,等等呀!我怎么办啊!我还要写稿子,我不可以死哇!有栖在半空伸手蹬腿儿,直直向下坠去。

有栖吓醒了,醒来第一件事睁眼,第二件事去找火村。火村坐在茶几跟前,靠着沙发闭着眼,脑袋乱乱的。恍然间有栖发觉自己居然躺在沙发上,脑袋也乱乱的。有栖舒舒服服坐起来,他喊火村快醒醒。火村听见召唤飞快开眼,扭头问他怎么啦?有栖想说我梦见一个味道很像你的棉花糖耶!有栖想说我吃铁了耶!有栖还想说我差点摔死耶!定睛一看火村精神抖擞,下唇哗啦啦掉血珠子,登时把刚刚那个梦忘个干净利落。于是有栖问火村,你嘴怎么在流血啊?

火村摸一摸唇角。啊这个。火村说。没事,刚不小心咬的。

有栖愣愣点头,想说你怎么咬的;想说你刚刚不是睡觉呢么;还想说我是怎么爬到沙发上的……想着想着就忘了自己到底想说什么,只好说:喔。突然又记不得自己怎么醒的。脑袋啪叽砸在沙发上,热气腾腾睡去了。什么变大变小的棉花糖,满地铁水,在接下来的梦里都不是主角,只剩下火村的味道尤其新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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